顾酒歌和殷寒书到了公寓，谁都没有搭理身后的燕青，直接进入了里面。
顾酒歌从窗帘的缝隙里，看到楼下站着的身影，神色平静。
“放心吧，我会尽快找到白沫，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到时候，让他们向你道歉。”
殷寒书双手扶着顾酒歌的肩膀，柔声安慰她。
虽然他并不明白顾酒歌为什么执着要去抓到白沫，并且认为白沫才是凶手，但是既然是顾酒歌开口，殷寒书就没有不信的道理。
顾酒歌双手抱在胸前，神色越发的冷漠，“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但是我不想他们因为误会我，而做一些傻事。”
这不是她的本意。
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于顾酒歌来说，一开始谁都是陌生的，只是随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待的时间越长，就不可避免的对其中一些人产生了依赖。
顾母，殷寒书，墨江，甚至是云霄道长……
这些人，每一个都跟她的命运扯上了关系，顾酒歌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出现意外。
也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回到了蛮荒大陆，如果说这个世界太多的人和她牵扯到了因果的话，到时候隔着两个世界，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意外。
殷寒书看着顾酒歌紧皱的眉头，心里头越发的担心。
“别想了？早点休息？”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暗芒，既然白沫碍了顾酒歌的眼，那早点将她带回来就是了。
顾酒歌没有发现殷寒书的想法，只是见天色已经不早了，那他们现在又确实没有白沫的消息，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到房间里去修炼。
于是她抱着胳膊点了点头，转身去了房间里面。
殷寒书看着她的背影，脸色越发的坚定。
有些事情，他得去替顾酒歌做了才行。
……
深夜，一条窄小的巷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个人影。
人影沿着墙壁，城市之间穿梭，很快就在一个十分熟悉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来人一身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染成了脏兮兮的灰色，脸上也涂着泥土，只露出一双十分冷漠的眼睛，她的眼神十分的冰冷，就好像面前的酒店里住着他的仇人一样。
她停顿了片刻。抬腿就想走进去。
“白沫！”一声厉喝声响起，让白沫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她警惕的看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一个全身雪白的女孩子站在那里。
赫然就是月牙。
自从今天燕青离开以后，月牙越想越不放心，他一直认为顾酒歌就是杀害云道长的人，她竟然能够对帮助她那么多，更是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的云霄道长下手，又怎么可能放过燕青？
月牙越想越害怕，生怕燕青没了性命，打算趁着夜色去找燕青，将他带回来。
没想到会在酒店的门口看到白沫。
现在的白沫和月牙记忆里那个虚荣又尖酸的女人相比起来可谓是截然不同。
她整个人身上的那种浮夸都消散了不少，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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