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灵气食物链的最底层

林夏将玉佩浸入舞台粉，荧光粉与檀香粉渗入玉纹，显影出沈如月的临终留言：双生镜的破解之法，在白梅的最后一支口红里。她想起卷二结尾那支裂开的血玉胭脂，膏体里藏着的不仅是周鸿生的袖扣，还有沈如月的灵器碎片。

“陈妄，想办法切断陶瓮的阳气输送！”林夏将玉佩挂在女孩颈间，玉佩发出微光，蛊虫纷纷从她体内逃出，“节目组用直播间的打赏数据当蛊虫饲料，只要切断数据传输......”

“已经在做了！”陈妄的键盘敲击声传来，“但有个奇怪的账号，一直在给‘白梅索命’话题注入阳气，像是......”

“像是有人故意维持邪祟？”林夏替他说完，阴眼望向直播间，千万观众的屏幕上突然弹出问卷：你相信白梅的诅咒吗？a.

相信

b.

不相信。选择“相信”的观众，阳气正通过摄像头注入陶瓮。

化妆间的镜子再次起雾，这次映出的是现世的导播台：导演（周鸿生转世）正在操作数据注入，他的电脑桌面是“美丽即正义”的屏保，旁边摆着白梅的头骨奖杯，杯身上刻着“年度最佳内容创作者”。

“林夏，你以为阻止得了吗？”他举起蛊虫培养皿，里面游动的虫子身上刻着“热搜”“爆款”“流量”等字样，“只要人类还追求完美，我们就永远有养料。”

林夏用口红在陶瓮上画破蛊符，却发现符印不断被数据阳气冲散。她突然想起卷二沈如月说的话：灵器会因人心而变，于是扯开领口，将镜灵碎片的血滴在符阵中心——那是带着人类体温的阳气。

符阵亮起的瞬间，所有陶瓮的电子屏同时黑屏，女孩们后颈的蛊丝纷纷脱落。导演发出尖叫，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数据阳气反噬让他变成半虚半实的状态。

“你输了，周鸿生。”林夏捡起他掉落的手机，相册里全是素人女孩的“灵气检测报告”，“这些女孩不是养料，是证人。”

此时，小美扶着墙走进化妆间，她的汉服袖口渗出黑血，右眼角的泪痣变成了白梅的焦黑印记。林夏这才注意到，小美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吊坠，竟是白梅的指甲制成的邪器。

“他们说......戴上这个就能变成明星......”小美摘下项链，吊坠在她掌心腐蚀出伤口，“原来我只是......另一个白梅。”

化妆箱的蝴蝶驮着舞台粉飞来，在地面拼出逃生路线。林夏扶着女孩们走向电梯，路过通告单时，发现背面的血字“她偷了我的脸”不知何时变成了“我们要活着”。

电梯下降时，四楼传来轰然巨响，阴脉眼的灵气暴走震塌了化妆间。林夏从电梯门缝望见，七十二口陶瓮正在自我净化，瓮中涌出的不是黑雾，而是带着露水气息的白光，每道白光里都映着素人女孩们真实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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