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逆蛆化期

天气转冷，雨持续滴落在实验室半毁的钢板天窗上，像死尸掉落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

柴可已经第六天没有完整地入睡。

不，不是因为他失眠，而是因为他分不清“梦”和“醒”的边界在哪。

他曾在实验台上闭眼五分钟，就梦见自己全身软化，肉体成浆，被成百上千只小蛆沿着肌理钻入；他尝试睁开眼，却看见自己正在微笑，低声对那些蛆说：“来吧，宝宝们，爸爸一直都在这里。”

然后他真的睁开眼时，皓正坐在床边，手上抱着那颗“哈皓”的蛆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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