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闻言叶拾壹立刻掏出手机一阵操作。沈砚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突然伸手抽走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输入几行代码，停车场平面图立刻变成全息投影，一个红点正在东南角规律闪烁。
“这玩意儿……合法吗？”叶拾壹盯着疑似入侵了停车场系统的界面。
男人没回答，片刻后把手机塞回她手里，“你的车距离我们.3米。”随后头也不回的向车辆走去。
当叶拾壹气喘吁吁地拖着箱子赶到时，沈砚凌已经端坐在副驾驶，修长的手指正在平板上调阅某篇《人类空间认知偏差》的论文。她踮脚往后备箱塞行李时，听见车载系统突然报警：“警告：胎压异常：右后轮2.，低于标准值%——建议检查是否被植入追踪装置。”
听到车载系统突然的报警，叶拾壹的动作瞬间凝固。她保持着踮脚姿势，手指还抓着后备箱边缘，指甲因用力微微泛白。
“追踪器？”她猛地扭头看向轮胎，职业病瞬间发作。脑海中闪过一系列可能性：电磁追踪器、纳米级信标、甚至是量子纠缠定位装置。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因为连日的实验室通宵正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沈砚凌的平板传来“滴”的一声轻响。叶拾壹敏锐地注意到屏幕上闪过一串频谱图，其中某个峰值曲线与车载警报完美重合。
“巧合？”她喃喃自语，带着疑惑关上了后备箱。
后备箱合上的瞬间，她透过车窗看到沈砚凌的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沈砚凌胸前的渡鸦胸针传来千赫的高频振动，鸟喙处的红光规律闪烁了几下。
叶拾壹正低头系安全带，一转头瞧见沈砚凌不知什么时候摘下了墨镜和口罩。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从太阳穴延伸到下巴的伤疤完全露了出来——虽然已经愈合了，但还是能看出当初伤得有多重。
“上次酒吧太暗都没看清……”她偷偷多看了两眼，结果手指一抖，安全带扣“咔嗒”一声又弹开了。这男人的眼睛在阳光下居然是琥珀色的，像下雨天的夜空。高鼻梁、薄嘴唇，整张脸棱角分明得像把刀，连睫毛在伤疤上投下的阴影都恰到好处。
“还没看够？”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
“啊？哦哦，马上出发！”叶拾壹慌忙把安全带重新扣好，心里直打鼓：这人明明三天前就在T市，干嘛还非要她去机场接？搞什么名堂？
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用余光瞥见他正在用湿纸巾擦手。那双手修长干净，袖口的铂金纽扣闪闪发亮。他擦手的架势特别讲究，每个指缝都不放过，跟要做手术似的。
“沈先生，您住哪个酒店？”她尽量装得专业，眼睛却老往他耳朵后面瞟——那天水晶灯碎片好像在那儿划了道口子。
“我不住酒店。”沈砚凌把用过的湿纸巾对折好装进密封袋，后颈上露出一块烧伤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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