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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许靳川更激动的，是岳美凤。
她瞪大了眼睛，朝我走来。
“宴晴，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儿子哪里做得不好了，还是说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靳川。
他哪里做得不好，他自己心里明白。
我转头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我能料到岳美凤不会站在我这边。
但我没想到。
她忽然阴阳怪气地，提到了柴露。
“晴晴啊，不是我说你。靳川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就像那个露露。她们哪一个不比你年轻？”
“哼，上次我跟靳川出差，顺便去旅游。就是露露一直陪着我，那小姑娘可招人喜欢了，我还送了她一个大金镯子。”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晴晴，你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我和靳川这么多年都没说什么。你反倒任性起来了？”
肩膀传来一阵阵酸痛。
收拾行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岳美凤这是在说些什么？
她难道，是想用柴露刺激我，让我打消和许靳川离婚的念头？
我缓缓起身，回头看着这对母子。
回忆就像泄洪的闸口。
八年前，许靳川向我求婚。
他当时是个穷小子，家里没什么钱。
可我爱他啊，我不介意啊。
况且我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他了啊。
结婚的时候，不要说彩礼只有三万。
什么五金，什么房子，岳美凤更是一样都拿不出来。
可现在我们有钱了。
她转头，就把一百克的金镯子，送给了柴露。
心脏就像冬天破了一角的窗户。
冷得发颤。
可一想到，岳美凤是公司的法人。
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我抱起胳膊，再开口，连最后的体面都没留。
“我今天要是知道，你们母子俩是这副嘴脸。”
“当年那场地震，我会拼了命地跑——你的死活，我才不会管。”
岳美凤像是破防了。
她浑身颤抖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看向许靳川。
“儿子，你看看她。”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包括许靳川。
他冰川般的视线骤然扫过来，起身直直走过来。
“宴晴，你至于这么恶毒？”
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免死金牌，我不稀罕。”
许靳川的脸红了又白。
最后，他指着我点点头，一脚踢碎了茶几。
“离，他妈的谁不离，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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