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西洲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沈清欢，而她始终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以往，哪怕他只是不小心划破手指，她都会紧张地找来创可贴，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眼睛里满是心疼。
现在，他被人按在地上殴打，脸上挂彩，狼狈不堪，而她只是冷冷地看着。
“清欢”贺西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你就这样看着他打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还配和我提感情？”沈清欢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贺西洲，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从你为了苏畅逼死我妹妹开始，从你为了她把我送进监狱开始”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就注定，我们只会是陌生人了。”
贺西洲的瞳孔剧烈收缩。
“克丽丝小姐，您认识这个人吗？”一个保安用英语问道，手还牢牢按着贺西洲。
沈清欢看着地上的男人，看着这张她曾经爱了十年、如今却只剩下厌恶和恨意的脸。
“认识。”她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声音清晰，“他是我前夫。在中国，他涉嫌多起犯罪，包括教唆伤害、伪证、商业欺诈。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提供相关案件编号。”
保安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按着贺西洲的力道更重了。
“需要报警吗，克丽丝小姐？”
“暂时不用。”沈清欢说，“让他离开就好。如果再来骚扰，我会申请限制令。”
她走到贺西洲面前，蹲下身，看见他眼中的震惊。
贺西洲拼命挣扎：“克丽丝你就是克丽丝？你”
沈清欢懒得跟他说多余的话：“这是法治社会。你做的每一件恶事，都会得到报应。”
秦淮屿已经为她拉开车门，沈清欢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再看贺西洲一眼。
车子发动，引擎的低鸣淹没了贺西洲的嘶吼。
“清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我什么都不要了！”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
贺西洲想追上去，却被保安死死按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汇入车流。
“不——！”
车子加速，留下一股淡淡的汽车尾气，喷在贺西洲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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