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这里会是我的家。
现在我要走了。
箱子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沿着路往外走，脑子里空空的。
没想接下来要去哪，没想要做什么。
只是走着。
我站在路边，准备叫车。
这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
顾言澈坐在驾驶座。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孩，长发，妆容精致，正笑着凑在顾言澈耳边说什么。
顾言澈看着我，又看看我脚边的行李箱。
“白凝冰，”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酒意和笑意。
“大晚上的，玩什么离家出走？”
女孩也在看我，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屑。
我没说话。
顾言澈推开车门下来。
他走到我面前，身上有烟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上车。”他说。
“不用了。”我拉着箱子往后退。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另一只手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把我塞了进去。
我的箱子被他扔进后备箱。
“顾言澈你干什么！”我想开车门。
车门已经锁了。
他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女孩笑着问。
“言澈，这是谁呀？”
“我太太。”顾言澈回应。
女孩“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的不屑更明显了。
车子驶入夜色。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慢慢收紧。
3
车子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顾言澈下车，拉开后座门。
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出来，动作很粗鲁。
副驾驶的女孩也下来了，很自然地挽住顾言澈的手臂。
“陈总在里面等久了。”顾言澈对我说。
“进去后，懂事点。”
我没动。
顾言澈看了我一眼，手上用了力。
我被拽着走进会所大门。
包厢里已经有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中间，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女孩。
看到我们进来，中年男人笑起来。
“顾总，迟到了啊。”
“路上有点事。”顾言澈松开我，走过去和对方握手。
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这位是？”
“我太太，白凝冰。”顾言澈说，然后转向我。
“这是陈总，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
我没说话。
陈总笑起来，拍拍身边的位置。
“顾太太，来，坐这儿。”
顾言澈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了一下，走到沙发边坐下。
陈总立刻凑近，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顾太太真是漂亮。”他的手搭在我背后的沙发上，几乎要碰到我的肩。
顾言澈坐在对面，他带来的女孩紧挨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酒。
女孩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顾太太怎么不喝酒？”陈总递过来一杯。
我没接。
顾言澈开口。
“白凝冰，陈总敬你酒。”
我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接了过来。
陈总笑得更开了，自己也拿起一杯。
“来，我敬顾太太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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