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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落地。赵锐带兵冲来，将三人按倒。
“林掌柜，没事吧？”
我摇头，急忙去看麻袋。
里面竟是萧远道！他被绑着手脚，嘴里塞布。
陈参将要抓萧远道灭口！被我们撞见，临时改口。
“萧相好算计。”我扯掉他嘴里的布，“连自己人都要杀你灭口？”
萧远道面色灰败，忽然大笑：“成王败寇刘崇那个废物，竟然招了。”
“你的罪证，陛下已掌握。够你诛九族了。”
“诛九族？”萧远道冷笑，“我女儿是皇后！她生的皇子是太子！陛下敢动我，朝堂必乱，北狄必进！这江山他坐不稳！”
我盯着他：“三年前冷宫那把火，是你放的？”
萧远道笑容一僵。
“是你。”我替他回答，“因为你怕我活着影响你女儿的后位。”
“是又如何？”他恶狠狠道，“沈巍死了，你也该死！沈家功高震主，本就该满门抄斩！”
我扬手给他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为我父亲。”
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为北疆枉死将士。”
第三巴掌，用尽全力。
“这一巴掌，为我自己——为那个在火里疼得想死的沈清欢。”
萧远道嘴角流血，眼神怨毒。
远处忽然传来震天欢呼。
瞭望塔上哨兵大喊：“狼牙谷大捷！狄军退了！周将军回来了！”
我们冲出辎重区。营门方向，大军凯旋。周牧野一马当先，甲胄染血。他身后，李承稷的金甲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他们赢了。
李承稷下马，第一眼看见我肩上的伤，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萧远道狗急跳墙，想抓砚儿。”
李承稷看向被押来的萧远道，眼中杀意翻涌：“萧相，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远道抬头，忽然诡异地笑了。
“陛下您以为，您赢了吗？”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黑血——嘴里藏了毒！
“太医！”李承稷厉喝。
但晚了。萧远道瞳孔扩散，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他宁愿死，也不受审。
现场死寂。夕阳如血。
李承稷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帝王威仪：“传旨，宰相萧远道通敌叛国，事败畏罪自尽。削其官爵，抄没家产。一应党羽，彻查严办。”
“那萧皇后”文官小声问。
李承稷沉默良久：“废后诏书，朕回京后自会下达。”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清欢，你”
话未说完，营门外传来急促马蹄声。一骑快马冲进来，马上之人浑身是血，竟是燕七！
她滚鞍下马，扑倒在我面前，声音嘶哑：
“林掌柜青州出事了！沈记铁铺被烧，福伯重伤，沈掌柜死了。小主子她她被掳走了！”
我眼前一黑，向后倒去。最后听见的，是林砚撕心裂肺的哭喊：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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