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眼底掠过一丝狠厉的快意。
他拿起合同，翻了两下，嗤笑道：
「江总你看，他居然背着你做这么多肮脏的事情！还想销毁证据！」
下一秒，他作势就要撕开。
我几乎是扑过去按住他的手：
「不能撕！」
如果合同最后不能签字，我所有的噩梦都会再次公之于众。
苏执动作停住，挑眉嘲讽：
「哦？现在知道急了？求人，是不是该有点求人的样子」
我瞟了一眼江语曦，她眼神晦涩不明，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没有犹豫，直接跪下。
玻璃渣砖刺进膝盖，我几乎要吐。
「苏执，江总，求你们。」
「呵，你的跪能值几个钱」苏执像是猫逗老鼠一般，「一张照片，一瓶酒，喝完就给你消了。」
领班很快就上了瓶酒。
江语曦依旧神色淡漠：「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继续犯贱到什么时候。」
犯贱？
确实啊，五年前在法院门口被追债的打到内出血，我居然还幻想着她会回来救孩子。
我咬开瓶盖，任由冰凉刺激的液体在喉咙滑落。
胃里一片灼烧，胃酸涌到了胸腔，但是我不能停。
我需要给病重的爸妈一个交代。
开到第三瓶时，我吐了一地，
江语曦猛地站起，一把将我拽起来，力道大得我踉跄。
「林渊！你……」
她看着我卑微的姿态，眼神震动。
像是第一次看清我这五年被磨成了什么形状。
她记忆里的林渊，是吵架都从来不会低头的骄傲男人。
她胸口起伏几下，最终沉声道：
「合同给我。你们经理呢？这包厢今晚的消费，还有你的合同，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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