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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钱我很快就能凑齐了！不是还差
万吗？……催，让他们催！打到家里又怎么样？你不会挂啊！」
「被发现？怎么可能被发现！只要那个shabi今天把包从公司拿走了，以后就算她说破了天，那
万也是她自己吞了！谁信她？」
「张总今天可喜欢那个包了……过几天我就跟张总建议，修改一下年终福利制度，就说超过
万的实物奖品，公司有权按制度召回折现，到时候，我就让她把那
万差价补回来！钱我拿到手，还能再买个包去张总那儿讨个好，两全其美！」
「她要是交不出钱，公司可以直接告她侵占公共财产！」
电话那头似乎又在质疑什么，赵莉莉不耐烦地吼：「行了！我冒这么大风险不就是为了填窟窿吗！谁叫那些网贷天天催命……只要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通话戛然而止。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匆匆离开了厕所。
「陈乐那shabi哪去了？怎么还不来登记……」
我在隔间里浑身发冷。
原来是这样。
不是简单的调包，是赵莉莉欠了巨额网贷，用假包换走了真包，卖了
万去填债。
我是她选中的替死鬼。
只要我带着这个奖品离开年会，脏水就再也洗不干净。
就算我明天不闹，她后续也有的是办法逼我吐出那
万！
这个包，绝不能再留在我手里。
年会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结束。
在这之前，我一定要把假包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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