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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一白。
“这个项目，我还是那句话，我帮不了。”
“第一，我已经提了离职，交接期内我不负责新项目。”
“第二，核心的博主资源是我的私人财产，我没有义务为公司无偿使用。”
“林宇！你非要撕破脸吗？”她的耐心耗尽了。
“撕破脸的人，不是我。”我看着她，
“是那个只给我三百年终奖的决定。”
我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三十块钱放在桌上。
“这杯咖啡我请了。王总，祝你好运。”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叫声。
我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离职倒计时：天。
美妆客户的项目，最终还是黄了。
公司不仅没拿到项目款，还因为没完成合同约定，赔了对方三十万违约金。
这件事惊动了总部大老板。
王曼丽被叫去训了整整一个下午，里面传出来的怒吼声，整层楼都听得见。
从那天起，王曼丽不再找我谈话，也不再给我安排任何工作。
我每天上班打卡，整理我的私人文件，到点下班。
但公司里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
先是合作了三年的一个汽车品牌，在续约前夕，突然通知我们，
他们找到了新的广告代理商光速传媒。
接着，一个我们跟了半年的快消品客户，也毫无征兆地终止了合作，
转头就开了光速传媒的庆功会。
一周之内，部门丢了两个大客户，流水损失近千万。
王曼丽开始疯狂地开会，逼着所有人去拓展新客户，联系新媒体。
但结果，可想而知。
启明广告在业内的名声，早就靠着我维护的那些媒体资源撑着。
如今我撂了挑子，那些主编和大v根本不买账。
张淼更是成了部门的笑话。
她每天打上百个电话，得到的回复不是“在开会”就是“不需要”。
有一次，她搞到了一个大v的私人电话，打过去，结果被对方一顿臭骂。
“你们启明怎么回事？”
“以前的林宇呢？换了这么个不懂事的菜鸟来烦我？”
“以后别联系了！”
张淼当场就哭了。
部门里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听说林宇姐要去光速传媒当总监了。”
“真的假的？难怪最近光速那么猛，抢了我们好几个客户。”
“肯定是林宇姐把资源都带过去了。王总这次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会传到王曼丽耳朵里。
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报告写错了一个数据，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文件砸在实习生脸上。
“猪脑子！这点事都做不好！公司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实习生吓得当场辞职。
部门的离职潮，就这么开始了。
先是两个核心策划，接着是一个客户经理。
不到半个月，走了四个人。
整个部门，几乎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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