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没有时间理会姜芷鸢。
他咬牙到抱起瘫软在地的温阮棠,示意管家将姜芷鸢控制起来。
“若是阮棠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他匆匆留下了句,立刻开车将温阮棠送进了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鼻腔,温阮棠失血过多躺在病床,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想起了将时叙白当做真爱的那几年,想起了真相揭露时的痛苦与悲伤,同时也记得失忆后,他卑劣地隐瞒下一切,对她说过的谎。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
她艰难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就是时叙白明显沧桑的脸。
他守了她一整夜,见她醒来,迫不及待关心出声:“阮棠,好些了吗?还有哪里难受吗?”
温阮棠却没有回答。
她沉默着看向他,眼神里夹杂了太多情绪,无奈、疲惫、失望。
只一眼,时叙白什么都懂了。
“你都记起来了。”
他声音嘶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伸出想要触碰她的手无力垂下。
他低着头心虚不敢看她,想要解释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所有的话汇到嘴边,也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你走吧。”
温阮棠轻声开口。
“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时叙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温阮棠一人,她看着身上缠了几圈的绷带,还有时叙白离开时,小心翼翼替她掖好的被角,闭上眼睛叹气。
他们之间,终究是结束了。
时叙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知道雨很大,风很冷,心脏像被挖了个窟窿,疼得他几近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浑浑噩噩走到院子里,下一秒却听见地下室传来微弱的求饶。
是姜芷鸢的声音。
时叙白脚步一顿,面色骤然阴沉。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微弱的月光洒进角落,被关的姜芷鸢微微一颤,眼中希冀还没来得及浮现,又在认清来人的瞬间转为惊恐。
“不,你不要过来”
她瑟缩着往后退,显然是怕极了。
她想逃,可后背重重抵上墙面,再无退路。
“叙白哥,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姜芷鸢,我不该污蔑温阮棠,我也不该奢求你,你饶了我,别把我关在这!”
姜芷鸢哭红了眼,颤抖着声音求他。
没人知道她被关之后经历了什么,管家粗暴地将她扔进地下室,关上铁门,任由她如何嘶喊谩骂都不理会。
夜越来越深,她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响,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窜出几只老鼠,惹得她惊恐尖叫。
只一夜,她被消磨了所有锐气,狼狈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乞求有人能来救她。
可,来人偏偏是时叙白。
姜芷鸢彻底绝望了。
挂在墙上的皮鞭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尤为可怕,时叙白阴沉着脸背光站在台阶,随手摘下皮鞭,居高临下看着她。
“姜芷鸢”他开口,声音冷若冰霜,“你该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