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紫霄宫里的真相

紫霄宫里的真相

第八十二天。

苏尘带着三样东西，赶到盘古斧刃所指之处。

斧刃在混沌中划出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深处，一座古朴的宫殿缓缓显现。宫殿没有门，只有一面光洁如镜的墙壁，映出他的身影——一株光秃秃的、只剩一片叶子的树苗。

他把精血涂抹在墙壁上，墙壁亮起金光。

他把魂核嵌入墙壁，墙壁亮起银光。

他把心根插入墙壁，墙壁裂开一道门。

苏尘走了进去。

紫霄宫内部比他想象的要简单得多。只有一张云床，云床上坐着一个白发老者，气质缥缈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而在云床旁边，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棵树。

一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树。

树干、树冠、叶片，甚至连根须的走向都和他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那棵树散发着一种古老到极致的气息，仿佛已经存在了无数个纪元。

鸿钧开口了。

“欢迎，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尘一号’——第一次重生时的你。他没有死，而是被我选中，成为了紫霄宫的守门人。你们的每一次重生，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操纵时间线。他让时间重置，让你在每次重生中积累更多的记忆和情报，最终让你来到我的面前。”

苏尘的大脑一片空白。

“虚衍也是他故意放进你的体内的。为的是磨砺你的神魂强度。没有虚衍的压迫，你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强大。”

识海里，虚衍发出了他有史以来最响亮的尖叫。

“你他妈——骗——我——！”

鸿钧没有理会虚衍的咆哮。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苏尘，给出了最终的选择。

“第一条路，接受我的传承，成为天道下一任执法者。代价是抹除所有记忆，从此无情无欲，不死不灭。活过三个月，只是开始。”

“第二条路，我送你回到第一次重生前，让你彻底死亡。虚衍可以借你的身体复活，成为新的不死树。”

苏尘看着识海里那个寄生了自己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恨到骨子里、却又在最后关头选择信任自己的虚衍。

他笑了。

“我选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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