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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当天就被澄清了。
发帖的两个女生公开道歉,还被记过处理。
闻栀月那天之后,像打开了什么奇怪开关。
以前她说话三分甜七分夹,现在开始学我说东北话。
第一天,她指着短发女生说:“你别跟我俩赛脸?”
语气软得像糯米糕。
我摇头:“不行,太温柔。你这是邀请人家赛脸,不是警告。”
她认真点头:“那怎么说?”
我叉腰示范:“你得从丹田发力,眼神往上一挑,手指头一点——你跟我俩赛脸呢?”
闻栀月学了一遍。
“你跟我俩赛脸呢!”
我鼓掌:“有进步,公主开始接地气了。”
陆承舟路过,脚步停了一下。
我冲他招手:“来,会长也学。”
他一脸拒绝:“我不需要。”
闻栀月看他:“你需要,你以前说话太装了。”
陆承舟:“”
最后他被我们逼着说了一句:
“别跟我俩赛脸。”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嫌弃:“你这是给蚂蚁训话呢?大点声!”
他深吸一口气,耳朵通红:
“别跟我俩赛脸!”
走廊一片死寂。
下一秒,全班笑疯了。
孟老师从办公室出来,扶着门框问:“你们干什么呢?”
闻栀月立刻举手:“老师,我们在进行语言文化交流。”
我补充:“非遗传承。”
孟老师揉了揉太阳穴:“乔砚冬,你少带坏他们。”
结果半个月后,孟老师自己先被带坏了。
那天班里有人迟到,还编理由说路上堵车。
孟老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家住学校后门,堵哪儿了?堵被窝里了?少跟我俩整那没用的,进去站着。”
全班震惊。
我默默竖起大拇指。
后来,星澜一班的画风彻底歪了。
以前早读是英文朗诵,现在夹杂着东北口音。
以前课间讨论奢侈品,现在讨论铁锅炖大鹅哪家正宗。
以前闻栀月午饭只吃沙拉,现在她抱着我妈寄来的酸菜盒子,吃得眼睛发亮。
“乔砚冬,这个好好吃。”
我骄傲地一拍桌:“那必须滴,我妈腌酸菜嘎嘎一绝。”
她小声说:“你以后回东北,能不能带我去?”
我看她一眼:“你能睡火炕不?”
她犹豫:“热吗?”
“热,能把你那公主病烙熟。”
她咬着筷子笑了。
“那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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