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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侦介入的速度很快。
裴正则被带走时，是被两个便衣架着出去的。
他双腿发抖。
裴菀跪在地上，死死抓着褚砚辞的裤脚。
“砚辞！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爸跟你爸是世交！我从小就认识你！”
“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林栀她就是个废物！她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她配不上你！”
褚砚辞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厌恶，只有平静。
“裴菀。”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她吗？”
裴菀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希望我强大。”
“我爸、董事会、合作方、媒体、你。”
“你们每一个人都需要我是褚砚辞。”
“是京圈太子爷、是商界阎王、是褚氏掌门人。”
“只有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脏兮兮的。
“只有她每天矫情给我看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
“不用杀伐果断，不用运筹帷幄。”
“我只需要宠着她就够了。”
裴菀怔住了。
她嘴唇张合了好几次。
“可是那是她在演的。”
“她装的。”
褚砚辞忽然笑了。
那个笑意很淡。
“你以为她想装？”
“她大学全额奖学金，本科学历比你还高一档。”
“她钢琴十级，英语专八，注册会计师考试一次过。”
“她不是废物。”
“她是为了让我活着，才把自己活成了废物。”
“而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面前说配不配？”
裴菀瘫倒在地，连哭都忘了。
保镖上前架住她胳膊。
她突然发了疯一样挣扎，尖叫着回头——
“褚砚辞！你会后悔的！没有我裴家你褚氏走不了多远！”
褚砚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裴氏的生鲜冷链业务，褚氏收购了。”
“你爸签的对赌协议里有一条违规触发条款。”
“从今天起，裴氏被全面接管。”
“至于你。”他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我在崇明岛有个海鲜加工厂。”
“缺一个杀鱼的。”
“一天三千条带鱼。”
“徒手。”
裴菀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整栋大楼。
她被拖出去的时候，指甲刮在大理石地板上。
大厅终于安静了。
大厅里的众人，此刻全部低着头。
褚砚辞没有追究他们，只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他轻轻握住我那只没伤的手。
“回家。”
我被他打横抱起来的时候，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再敢看我，也没有人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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