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山药,一会儿就好了。”
“我让简川来给你看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
沈昭野一向如此,他对每个金丝雀都这样温柔体贴。
吃过饭,他去书房打电话。
私人医生简川来给我上药。
涂药时,简川忽然问:“你对山药过敏不是。
事后,我躺在沈昭野怀里,鼻腔满是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
沈昭野修长的手落在我发顶,揉了揉,忽然说了一句。
“你好乖,你要是没那么乖就好了。”
我没说话。
听人说,沈昭野十五岁时有个白月光,后来不知道怎么的离开了他。
这些年来,沈昭野养各种各样的金丝雀,无一例外都像对方。
而我是长得最像的那一个。
可惜,性格最不像。
那个女孩是张扬的、鲜活的,笑起来像盛夏的光。
我沉闷内敛,很少说话,无论开心还是难过,脸上都不大看得出什么,像一潭无波的静水。
听说,这次的第个金丝雀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
窗外雨还在下,沈昭野睡着了。
我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凌晨才睡去。
再次醒来,我只看到手机上的大额转账,和身侧空荡荡的位置。
每次温存过后,沈昭野总会给我转一笔钱,仿佛在用金钱提醒我们的关系。
我盯着那笔转账,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给沈昭野回了一句话。
发完消息,我收起手机,起身去收拾行李。
我把沈昭野这些年送给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挂上二手平台——
做完一切,沈昭野都没有回复。
沈昭野就是这样,对于不上心的消息,连敷衍都觉多余。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间住了八年的房子,微微出神。
两个月前,自己还在想着和沈昭野结婚。
那天沈昭野靠在床头,漫不经心问我:“你想不想转正?”
我愣了很久,然后说:“想。”
我不擅长表达,情绪从不外露。
可那一刻,我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自那之后,我就开始默默准备,我查了沈昭野父母的喜好,翻了婚礼场地,甚至偷偷存了几套婚纱的图片。
我想真正和沈昭野有个家。
直到有一天,我碰见简川,提起这件事。
简川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你不知道吗?他对每个留在他身边的女人都说过这句话,别人都没信。”
简川看着我,语气意外:“这些年你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从来不要名分,我还以为,你比其他人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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