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好别试图追过来,我会疯狂的。在被逼到极处,我就算死也会拉上你们最爱~的父亲陪葬!&;斯林嘿嘿地笑着:&;这艘船很小,小得我可以完完全全地掌控它。这里只有父体和我,只要我发现有其他人潜进来,我会在&;天是濛濛的雾,微凉的晨露铺洒在石板路上,一片灰色当中清晰地传来&;咯哒、咯哒&;的脚步声,清脆的连绵的。黑色风衣的下摆柔软地滑过石阶梯,它实在是太柔滑了,晨露在其上滚了一番,最终不甘地从黑暗上滚落。黑发的青年垂着眸子在晨雾中走过,清脆的踱步声在石阶的尽头停止,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墓。懒惰放下了手中的白蔷薇,换下枯萎的残花,修长的指尖细心地将墓碑上的尘土抹去,那温柔认真的姿态像是在为自己最心爱的情人上妆,不容自己出一点儿差错。黑发青年近乎虔诚地做完这一切&;&;这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仪式&;&;血色的眼眸映出十字架冰冷的银光。&;以父之名判决,我有罪。&;四周是灰蒙蒙的一片,为懒惰那过于黑的发和过于白的皮肤添上一份过渡。&;请原谅我的自负。&;懒惰低吟着:&;父亲,我杀死了你。&;诡异的弧度慢慢爬上青年的唇角,邪恶地扩散着,懒惰垂着猩红的眼愉悦地笑着,那笑容明明很好看再正常不过了,却让人森森地感到一股扭曲和疯狂。&;我终于杀死了你。&;没有风,潮湿的空气透着腐朽的气息,黏湿气闷得叫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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