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严颜的声音隔着玻璃出现，我往外看去，她站在外面，眼眶微微发红。
我把人叫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
她抿唇，抓着衣角，时不时看一眼阳阳：
“我放学想给爸爸买好吃的。”
我吃惊，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更没送过我东西，看来是离婚的事吓到她了。
“谢谢，那我带你回家吧。”
原本想着让严颜也在这里吃一顿，又想起她容易过敏，只好把人带回去。
挥手告别阳阳，夕阳把我和严颜的影子拉长，我想劝她不要想太多，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严颜低着头，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说：
“爸爸，你能牵我的手吗，你以前都会牵着我的手的。”
我这才注意到她一直拉着我的衣角。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以前严颜不喜欢我牵她，或者说不喜欢我的任何触碰，对她来说，我就是一直管着她的坏爸爸。
我知道她年纪小，不懂事，所以也没有生出过不满的情绪，不过如今记忆意外冲散了感情，让我对她感到陌生，就此疏离了。
“爸爸，你还是会和妈妈离婚吗？”
我不想瞒她：
“会。”
“那爸爸离婚之后，我能跟着爸爸吗。”
这让我沉默良久，最后还是说：
“我想让你跟着妈妈。”
她也是造成我创伤应激的源头，要是以后一起生活，我会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这样对我们都不好。
我看到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尽管心里毫无波澜，但还是把她抱进了怀里。
回到家，沈郁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严以棠不在。
他在吃完整理好餐具之后，坐到我面前，一副要好好聊聊的模样。
“宋先生，我跟严医生至今为止，都没发生过什么。”
“尽管我心思不纯，但没得手过。”
我挑眉，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让我和严以棠别离婚？”
沈郁摇摇头，笑得还是灿烂且羞涩：
“不，我喜欢严医生，当然想让你们离婚，我的意思是你们离婚与我无关，以后我和严医生在一起，你别又闹起来拆散我们。”
“你之前破坏了我和严医生一次又一次，每个她细心照顾我的晚上，你都会来打扰，害我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我希望你能离婚后彻底放手，不要再死缠烂打。”
我被这番话干沉默了。
破坏谁？
谁破坏？
他不是插足吗？
男小三说话都这么理直气壮？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留下一句：
“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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