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若此事人尽皆知，他如何服众。”
“渊王是靠铁血手腕武力镇压上位的，比起一统三国，名声算得了什么？”
“诸位大臣，认为此事有几成把握？”
太傅站出来说：“上一回渊王肯退步，是念着胞妹旧情，疼惜麟儿，我们若是去揭发，只会是催命符。”
此话顿时点醒常妃，没有能力与之抗衡，什么把柄都没用。
“言之有理，如今内忧外患，需得先杀了麓王才能平定外患。”
“与渊王继续合作，夺了锦都也不能拿下毂国，先成附庸国再慢慢等待毂王恢复。”
“诸位今日踏出文昭殿，一字一句都不许露出去，违者立斩。”
“母妃，我们难道怎么选都避免不了灭国吗？”顾欢害怕地抓着常妃手臂，“不如将毂国交给顾疏，她还会留我们一条命。”
常妃真看不上女儿这般没骨气，甩开了她的手，“留我们一条命有什么用，像狗一样活着不如去死，应当拼了我们这条命，去博一个好前程。”
她恶狠狠道：“没有人能夺走我们的荣华富贵。”
满城闹了一整夜，百姓都等着天亮，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事。
等到天大亮，一切似乎连同黑夜一同被卷走。
城门大开，早市开摊，车马流动，一切照旧。
一小子灵活穿梭于繁忙的街面，绕过马车，抱着刚买到土豆窜进驿站。
“小子买个土豆跑出城了？这么久才回来，净会偷懒。”
“我没有，昨晚闹的，卖土豆的睡过头了。”
跑完腿，他勤快地搭上布，擦桌子。
不一会儿，没人注意到他溜进渊国使臣房中。
“如何？”
“王贵的尸体在护城河里被发现了，官府仵作在验尸，不知道他们查到什么，副将已经进宫面见常妃了。”
“是什么时辰进宫的？”
“大约是卯时。”
他毕恭毕敬地退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听得渊国使臣拍桌子，“早就叫你们手脚干净点，是不是出了内鬼？”
手下即刻跪下，“大人恕罪，小人是亲眼看着人被装进袋子里，再装上石头，再扔到河里。”
“别争执这些了。”温景坐镇，为的就是情况不好时，他能临阵指挥士兵发动宫变。
温景指使道：“既然尸体找到了，那使臣你就该进宫去问问结果了。”
“是。”
温景嘱咐他，“你若是一个时辰内没有出宫，就按商量好的来。”
渊国使臣摇身一变，穿着隆重的朝服，走向文昭殿内。
“娘娘，听闻贵国已找到偷盗之人，那我渊国儿郎的清白可能证明了？”
“使臣来得正好，找到了，那人已死，死无对证。”
“那可有在他身上搜到赃物？”
“也未曾，可你的人身上搜出虎符，这要怎么办呢？”
常妃带着玩味的笑容，欣赏他在为难之下露出的神情。
使臣自知，自己从未吩咐他拿虎符，暗骂毂国连脸都不要了。
他面上神色不变，“娘娘，微臣相信自己的人手脚干净，可否请他来询问是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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