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碰我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抬起杯子，喝了一口。
酒很烈，烧得喉咙疼。
陈总满意了，手从沙发背上滑下来，搭在我的肩上。
“这才对嘛。顾太太这么漂亮，就该多出来玩玩，整天待在家里多没意思。”
他的手很重，手指不安分地动。
我想躲开，但他的力道很大。
“陈总最近那个项目，”顾言澈开口，声音平静，“我们公司很有兴趣。”
“好说好说。”陈总笑着，另一只手拿起酒瓶，又给我倒满。
“只要顾太太今天让我高兴了，什么都好说。”
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
我猛地站起来。
杯子里的酒洒了一些出来。陈总的脸色沉了下去。
顾言澈也站了起来。
“白凝冰，坐下。”
“我去洗手间。”我说。
“坐下。”顾言澈重复。
陈总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脸上没了笑容。
“顾太太这是看不起我？”
“她不是这个意思。”顾言澈说，然后看向我。
“给陈总道歉。”
我没动。
顾言澈带来的女孩轻笑一声，靠在顾言澈肩上，说。
“言澈，你太太脾气还挺大。”
顾言澈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他把我拉回沙发，按着我坐下，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白凝冰，别让我说第二遍。把陈总陪好了，今晚的事我就不计较。”
陈总重新端起酒杯，递到我面前“来，顾太太，咱们喝个交杯酒，刚才的事就算了。”
他的手又搭过来。
“喝了这杯，项目的事，我明天就让人跟顾总签合同。”陈总补充道。
顾言澈的手还按着我的肩。
我看着那杯酒，又看向顾言澈。
他也在看我，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催促。
我想起很多个这样的夜晚。
他带我去见不同的人，让我陪不同的男人喝酒。
有时候只是喝酒，有时候不只是喝酒。
我抬起手。
接过了那杯酒。
陈总笑了，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手臂就要绕过来。
就在他的手臂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把杯子里的酒，全部泼在了他脸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酒水顺着陈总的脸往下滴。
顾言澈猛地站起来。
“白凝冰！”
我没看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4
我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顾言澈拽了回来。
他力气很大，把我拽得一个趔趄。
陈总在擦脸，一边擦一边骂。
“顾言澈！你他妈的好样的！让你老婆泼我酒？！”
“陈总，误会，都是误会。”
顾言澈赔着笑，然后转向我。
“给陈总道歉！”
陈总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道歉？道个歉就完了？顾言澈，今天这事没完！你们的合作，也别想了！”
“白凝冰！”顾言澈吼了一声，抬手就要扇我。
我抬起手臂挡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看着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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