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大声数落他以前干的那些偏心事。
去年闹得最狠,我扯着白晚棠把她踹进了江里。
林万里送她去了医院后,带着人踢翻了我家的大门。
趁着阿爸不在家,捆住我硬压进了冰冷刺骨的江水中:
“秦香兰,晚棠的烧什么时候退,你就什么时候起。”
“要进我林家门,就要守我林家规矩,把晚棠当长辈敬重。”
阿爸赶过来时,我已经在水里冻得失去意识。
当晚烧到了多度。
林万里守着受惊的白晚棠,扔下一句话:
“没死就不用来找我。”
从那以后,我就落下了吹不得风的毛病。
可我还是不死心,烧退后又追着他跑。
我执着地想要给这七年要个结果。
现在不必了。
昨天我已经听到了他给的结果。
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
而是平静起身站在了签筒前:
“怎么,你们都不抽?那我第一个抽。”
林万里神色乱了一分。
他早就准备好的解释堵在了口中。
我的安静出乎他的意料。
他并没能像前几年一样,顺势指责我。
然后要求阿爸惩罚,把我安排在最后一位。
那签筒怎么能动手脚?
万一真的抽中红签怎么办?
他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阿兰,晚棠身体弱,吹不了风,让她先抽好不好?”
“我还想和你说会儿话。”
我抽出了冻得有些发麻的手,打量着白晚棠身上厚厚的外衣。
是他去年生日,我熬夜做的那件。
怀揣着少女心事,我把袖扣都做成了兰花样式。
现在再看,扎得我的眼眶发疼:
“我也怕冷,想先抽签。”
林万里也没在意,用手包住了我的双手取暖:
“天冷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一点?”
“别闹了,阿兰,我知道你还生晚棠的气。”
“医生说晚棠再养一年就好了。”
“明年,我保证明年一定娶你,你等我。”
“林万里,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他低笑了一声,仔细给我的手腕系上一条五色花绳:
“你都等了我七年,整个水乡谁敢让你上龙舟。”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他。
只是仗着我的喜欢,有恃无恐。
其他青年男女都在互相送手绳,一对对的,五颜六色。
过去的每一年。
我也自己编了手绳送给林万里。
可他一直没戴。
手上总是戴着一条发白的小红绳。
我以为是我编得不够好,还花了钱请店里的师傅教我。
可就在那家店里。
林万里挑着款式,白晚棠轻轻扯了下他手上那条红绳:
“小时候给你做的,居然现在还戴着。”
他笑了笑没说话,把红绳往袖子里塞了塞。
我明白了。
做得再多,我也比不上白晚棠。
我躲在店后面,看着他们挑了同样的新手绳。
和我手上这根,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我解了下来,扔回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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