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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夫人扶着门框。
她儿子正趴在一个满身鱼腥味的女人腿上，嘬着大拇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
褚董事长脸色铁青，伸手去拽褚砚辞。
“褚砚辞！你给我站起来！”
褚砚辞被他一碰，哭得更大了。
“不要！坏叔叔！砚辞不要起来！砚辞要妈咪抱抱！”
褚董事长的手僵在半空。
褚夫人被助理搀住。
裴菀连滚带爬地扑到褚夫人面前。
“阿姨！您看见了吗！”
“林栀对砚辞下了降头！她一定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了他！”
“砚辞以前多正常，跟她在一起三年就变成这个鬼样子！”
褚夫人的目光从裴菀身上移到我身上，嘴唇颤了颤。
“你说什么？”
裴菀哭喊道：“阿姨，我早就想说了，林栀根本就是个骗子！”
“她就是靠那套恶心的装嗲把砚辞迷得神魂颠倒——”
“够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循声看去。
特助老钱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董事长，夫人。”他声音发颤，却一字一顿。
“褚总的病，不是邪术，也不是装的。”
“是‘阴阳宝宝共生综合征’。”
“全球有记录的病例不超过十个。”
“林小姐是唯一能压制褚总发病的人。”
“她越不能自理，褚总的病就被压得越死。”
“她一旦独立——褚总就会”他抬手指向地上嘬手指的褚砚辞，“变成这样。”
大厅里鸦雀无声。
裴菀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褚夫人脸色阴沉，目光慢慢转向裴菀。
“你说什么？”
裴菀愣了一下：“阿姨，我——”
“你对她做了什么？”褚夫人的声音在发抖。
裴菀嘴唇颤了颤：“我我只是让她干了点活——”
“干了点活？”
老钱从地上爬起来，把手机屏幕怼到褚夫人面前。
监控里，是裴菀用水管浇我，逼我跪在鱼水里，让保安踩我的手。
褚夫人看完，脸色惨白，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裴菀脸上。
“你疯了！”
裴菀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
“阿姨您听我解释——”
“解释？”褚夫人声音尖利，“你竟然逼她独立！”
“你知不知道，你每逼她坚强一分，我儿子就傻一分！”
她回手又是一巴掌。
“三年！我花了多少钱养着她当废物，就是为了我儿子能正常活着！”
“你一下午全给我毁了！”
裴菀被打得跌坐在地。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褚董事长的声音冰冷，“你不知道，就敢动她？”
裴菀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褚董事长没再看她，转身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我紫肿的右手和膝盖的伤口，然后弯下腰。
“林栀。”
褚夫人急切地开口：“阿姨求你。”
“赶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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